茶总是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,从平凡生活来品茶

几年前,参加了一次关于茶文化的对联征集活动,冥思苦想了几天后弄了这样两句:

知音难觅,偕高山流水抚琴烹茗修禅意,只设茗论道,能品茗静心听雪,闲阅云卷云舒,且与青山不老。

肝胆同辉,伴明月清风将梅煮酒论英雄,当把酒临海,可对酒慷慨放歌,笑看潮起潮落,试问人生几何。

或许是评委看我个人简介里面的照片比较寒酸,又或许是看我年龄偏大担心我经受不住打击的缘故,最终给了我一个二等奖,这次获奖着实让我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。后来,我把这一对联给一个在楹联上颇有造诣的文友看,他说平仄对仗问题颇多,不值一提。

今天,不说茶联,只说茶。也算是无愧于我是“千年茶乡”的一份子。

关于茶树原产地的争论,有好几种说法。不少人认为是在中国云南,有一知名学者在经过认真研究考证后断言,云南的西双版纳就是茶树的原产地,这让地地道道云南人的我也颇有些自豪,原来“南蛮子”是最早和这种高雅之物打交道的人。

在我们国家,有关“茶”的成语典故、生活用语非常多,我们可以从“粗茶淡饭”“三茶六礼”“三茶六饭”“茶余饭后”“厨中五味——油、盐、酱、醋、茶”等说法中窥见“茶”在我们国人生活中特有的地位,茶总是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。我们昌宁人习惯把喝茶、品茶统称之为“吃茶”,如果要去抠字眼的话,可能会觉得“吃茶”的说法是不准确的,在我看来这恰恰又证明了茶在我们心中的重要程度,那是能够和“吃”相提并论的东西。

关于国人饮茶历史的起源,同样有很多说法。有的人认为起于上古,有的人认为起于周,起于秦汉、三国、南北朝、唐代,这或许已经很难盖棺定论了,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唐代已经有确切的饮茶记录了,陆羽《茶经》“茶之为饮,发乎神农氏,闻于鲁周公。”的记载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据。

对于茶文化的形成,大多数学者有一个比较一致的看法,那就是形成于唐代。在唐代,随着饮茶习惯的广泛普及,有关茶的诗词歌赋开始大量涌现,“茶”在发挥它物质作用的同时已经被赋予了一种文化的功能。到了宋代,据说宋太祖赵匡胤非常喜欢茶,他特意在宫庭中设立了“茶办”,并制定了一系列有关茶的规章制度来管理与“茶”有关的事情。既然老赵这么喜欢喝茶,那么众大臣也就必须喜欢了,否则就怕只能去喝西北风了,这在很大程度上对茶文化的发展起到了促进作用。到了明朝晚期,文人雅士们对品茶又有了新的讲究。首先是张源在其《茶录》一书中提出了自己的“茶道”之说:“造时精,藏时燥,泡时洁。精、燥、洁茶道尽矣。”张大复则在此基础上更上一层,他说:“世人品茶而不味其性,爱山水而不会其情,读书而不得其意,学佛而不破其宗。”他认为茶道的真谛就是通过饮茶感受到一种心清神悦、超凡脱俗的心境,以此达到超然物外,天、地、人合一的境界。

我虽不懂茶道,甚至不懂茶,但“吃茶”的历史却不短。记忆中,奶奶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喝上一杯茶。把小陶罐放到火塘边烤到非常烫手快要发红的时候,加入适量的自家手工揉制的茶叶,再抖动几下陶罐让茶叶充分均匀的受热,当茶叶开始伸腰变黄,发出香味的时候马上倒入开水,一阵咕噜声后,茶叶在陶罐里翻腾,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,小罐茶就算制作完成了。此时只需拿出小陶杯,再用开水烫洗一下,就可以开始喝茶了。时间久了,我也就学会了和奶奶一起“吃”她烤制的小罐茶。

如今,奶奶已经过世多年,那种古朴自然的小罐茶香也只能在记忆中寻觅了。今天的人们讲的是红茶、绿茶、白茶、花茶、普洱茶,不同的茶有不同的口味、有不同的功效;追求的是古树红茶、铁观音,不是大红袍也得是龙井,茶的品位越高,主人脸上越有光彩。这是一个讲究品位的年代,可纵观身边许多“品茶”之人,他们张口闭口都是上档次的茶,茶品是上去了,可品茶的境界却不见得上去,说的是品茶,而做的往往与品茶无关。

品茶品的是心境。三五好友在一起,边品茶边谈点人生、拉点家常,与茶主人的身份无关,与茶的高档与否无关;或是独自一人品着茶,听点古典音乐,可以让思绪天马行空,也可以心如止水,对着茶杯发呆。

我等凡夫俗子从小就是吃粗茶淡饭长大的,自然达不到多高的品茶境界,可喝茶就该有喝茶的样子、品茶就该有品茶的样子,不然可就真是浪费了茶这种好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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